於洋分外感激的看著她點頭,“是啊,隻要有少奶奶陪伴在賀先生身邊,賀先生肯定能堅持過來的,賀先生這麽聽少奶奶的話,後麵也會按照少奶奶的意思配合治療。”
“我理解你,放心吧,他這算是受傷後遺症,隻要按時服藥,配合針灸,情況會好轉的。”顧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讓他別將事情的結果想得太悲觀。
於洋朝著她鞠躬,進了電梯離開醫院。
顧念再回到病房,賀蕭南已經將放在床邊的文件審閱得差不多。
“看得出來於洋很關心你。”顧念替他攆好被角說道。
賀蕭南輕笑點頭。
“有件事,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,賀時悠現在把矛頭對準孩子們,已經觸碰到了我的軟肋,我知道她是賀家的養女,所以再三留及情麵,但她越來越變本加厲,我絕不原諒。”顧念滿臉正經的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“爺爺早就沒再把她當成賀家的人,你想做什麽,不用有顧慮。”賀蕭南麵色凝重,對賀時悠愈發無感。
顧念聽他這麽講,“那以後我可就不會放過她。”
“你需要幫忙可以找於洋。”賀蕭南淡然說道。
顧念輕笑一聲,“我還以為你對她多少存在親情,你們共處同個屋簷的時間,比跟我還多。”
“早已物是人非。”賀蕭南沒有多做解釋,但話裏話外都跟她在撇清關係。
“行了,你早點休息,我去忙了。”顧念起身朝門口走去。
賀蕭南神情陰沉的給於洋打了通電話。
另一邊的蘇銘,見到被顧念打成豬頭臉的賀時悠,嘲笑不已。
“你這是又在老虎尾巴上拔毛了?”蘇銘好奇問道。
“你給我閉嘴!要不是因為你失敗,我還用得著去南興跆拳館找顧小南的麻煩嗎?竟然還好意思笑話我,你簡直臭不要臉!別忘了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,我要出事了,你也逃不過。”賀時悠心煩氣躁的反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