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振霆滿眼不屑,很是厭惡的拽開她的雙手,一臉嫌棄:“現在說這些,已經晚了,你之前不是挺囂張的?怎麽現在開始害怕了?”
賀時悠無比恐慌,她艱難起身:“我不會在將當年的是告訴任何人,希望大伯父相信我。”
“嗬!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?”賀振霆說完,讓顧寧把她送走。
盡管賀時悠苦苦求饒,然而賀振霆毫無同情可言,隻覺得她咎由自取。
同時醫院附近,剛下出租車的賀軍逵,見到顧寧將賀時悠丟下台階,他怒火攻心的衝了過去,指著顧寧大罵起來。
“誰讓你對他動手的!我女兒要是有三長兩短,我非得跟你們拚命不成。”賀軍逵氣呼呼的說完,很是心疼的將賀時悠扶著坐起,見她滿身是傷,賀軍逵愣是內心一緊。
顧寧看著麵前蓬頭垢麵的賀軍逵,根本沒放在眼裏,嘲諷說道:“這就是她得罪了賀總的下場,況且賀總已經足夠仁慈,如果你不想讓她沒命,最好馬上帶著她滾遠點,省得在這裏礙眼。”
賀軍逵嘴裏髒話不停,掏出放在口袋的水果刀,直接對準了顧寧撲去。
而毫無防備的顧寧,想要躲開時,已經無路可走。
顧寧見路人觀望,灰頭土臉的逃跑。
賀軍逵朝著人群怒吼幾句,將水果刀收回口袋,帶著賀時悠坐車離開。
此刻他內心憤憤難平,他們父女倆為賀振霆做了那麽多事,結果換來的卻是賀正廷的趕盡殺絕,想到這,賀軍逵眉頭緊皺,這筆賬他必須找賀振霆算清楚。
彼時的病房內,賀振霆剛有睡意,就聽見門被推開,他見杜海生大步咧咧的走了進來,禮貌微笑。
“杜董事長怎麽來了?”賀振霆疑惑問道。
“我聽說你住院了,趁著忙完工作以後,特地過來看看,順便問你關於兩家聯姻的事考慮得如何?”杜海生假裝無意提起,隨後等待著他的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