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蕭南麵無表情的注視著他,這讓站在對麵的賀振霆,隻感到一陣毛骨悚然,又有些許氣急敗壞,嗓音低沉道:“我在問你話呢!你是真鐵了心要跟顧念複婚?連對賀家的名聲拋於不聞?”
“我相信顧念。”賀蕭南目光深邃,若有所思說道。
賀振霆忍不住歎息,又失望接話:“希望你別後悔今天的決定,楊隊長給我們賀家插了這麽久還沒有線索,肯定是顧念在暗地給楊隊長進行幹涉,否則楊隊長早就有回複了。”
賀蕭南神情陰騖的轉過身,無心與他廢話,自己寧願相信母親死於病情複發,都不會再懷疑母親的死與顧念有所牽連。
“好,為了一個賤人,你又一次跟我撕破臉,我倒要看看,她能有多大能耐!”賀振霆氣呼呼的說完,大步離開。
賀蕭南心情繁複的回到臥室,顧念已經醉醺醺睡了過去,他索性去了書房。
於洋將泡好的咖啡端了進來,又疑惑張口問道:“賀先生,你有沒有覺得賀總對於賀夫人的事,仿佛表現得很過激?而且賀先生不止一次強調過少奶奶是被冤枉的,然而賀總不僅沒放在心上,到如今都還一口咬定少奶奶是凶手!”
賀蕭南半抬手揉著發疼的太陽穴,劍眉微蹙,他又何嚐不是早就看出了賀振霆的異常,可楊隊長證據有限,依然不夠對該案件進行複審。
“大伯父那邊繼續派人監視,還有大伯父近期離開集團又有什麽動作?”賀蕭南忽然想起前兩天蘇明盛在自己麵前念叨賀振霆的事,此時便詢問。
於洋當即搖頭:“我在集團忙著整理跟杜氏的項目資料,倒是沒把心思放在賀總這邊,不過賀先生既然提醒,我會加以注意。”
“好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賀蕭南交代完事情讓他離開。
於洋臨走之前又表情複雜說道:“賀先生,傅景行那邊怎麽處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