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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知堯把她吃剩下的盤子端下樓的時候,秦霜去了洗手間洗漱。
刷牙的時候,秦霜腦子裏不禁又響起剛剛賀知堯威脅她的話。
沒有離婚,隻有喪偶。
好死不如賴活著。
她頭一回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還能這麽用。
隻是……
他什麽意思?
不離婚?
不打算跟她離婚?
秦霜驀地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驚住了,賀知堯瘋了,還是她瘋了?
還是她跟賀知堯一起瘋了?
賀知堯怎麽可能會不打算跟她離婚?
開什麽玩笑?
她寧願相信自己可能是瘋了,也絕不相信賀知堯會不打算跟她離婚。
她不過就是賀知堯不想聯姻的擋箭牌而已,等賀知堯拿到他自己想要的,怎麽可能還留著她這個擋箭牌?
秦霜用腳指頭想想都覺得不可能。
可賀知堯剛才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?
秦霜有點頭疼。
她恍惚的收拾了一下自己,又衝了個澡,穿好了睡衣才慢吞吞的回了臥室。
賀知堯靠在床頭在看手機,秦霜沒敢看他,小心翼翼的繞到床的另外一邊,掀起被角爬上了床,努力的往床邊縮了縮。
賀知堯麵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:“再挪就掉下去了。”
秦霜僵硬著不敢動了。
賀知堯伸手將她從床邊撈回了懷裏,命令道:“抱著。”
秦霜僵硬了幾秒鍾,認命的伸出胳膊,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腰上。
掌心下全是他肌膚的溫度,燙的她格外的不自在,隻能硬著頭皮縮著身子僵硬著一動不動,死死的閉上了眼睛,在腦子裏瘋狂數星星。
賀知堯把她僵硬裝睡的樣子看在眼裏,輕扯了下唇角。
現在知道害怕了,早幹什麽去了?
他就不該對她心軟,慣的她無法無天,連離婚都能掛在嘴邊了。
非得他發脾氣才肯聽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