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穿著露肩的連衣短裙,夜風吹得她胳膊腿都是冷的。
唯有貼在賀知堯胸口的背部一片滾燙。
賀知堯單手扣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落在她**在空氣中的肩膀上,指尖從她頸後一直滑到肩下,輕輕的點了點:“你沒穿內衣?”
聽聽,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??
秦霜正緊繃的快要崩斷的情緒瞬間破了功,忍無可忍的回道:“我穿了!”
“穿了?我看看。”賀知堯就跟不相信一樣,指尖順著她露肩連衣裙的領邊,往裏滑去。
秦霜想也沒想的抬手去扒他的手,氣急敗壞的喊了一聲:“賀知堯!”
賀知堯在她頸後吹了口氣:“喊那麽大聲做什麽?恩?等著人出來看我們在做什麽嗎?”
秦霜的身體驀地僵住。
她還沒忘,這裏是會所大門口。
這個時間點裏,來來往往的都是人。
這麽個光輝亮麗的位置,攝像頭估計多成了馬蜂窩,指不定現在蹲守監控的人都在盯著他們呢!
秦霜一想到這個可能,就嚇得渾身僵硬,徹底的一動也不敢動了。
但是她也不能任由賀知堯這個神經病在這裏胡作非為,隻能忍住氣,試著跟他商量:“你有話能不能換個地方說?”
站人家大門口合適嗎???
“換個地方?換哪裏?你想哪裏?”賀知堯似乎是真在思考她的提議,還給了建議:“車子後座?要不回家我們**聊?”
秦霜,秦霜再次心梗。
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,才能碰上賀知堯這個神經病它祖宗。
但是在哪兒也比在這兒強吧,她真怕賀知堯瘋起來真動手。
秦霜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個戰敗的蛐蛐兒,可憐,又淒慘。
“回……回家吧。”秦霜硬著頭皮小聲回道。
賀知堯薄唇貼著她的後頸,從嗓子裏發出一聲低笑,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,**起一抹溫熱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