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本來挺餓的,一想到這裏,瞬間吃不下飯了。
這世界上還有比哄賀知堯更難的事兒了嗎?
沒有了吧。
她是真的搞不定這位陰晴不定隨時黑臉的祖宗。
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,她覺得他就是想上天。
秦霜坐著糾結了一會兒,還是認命的站了起來,等到賀知堯跟她離婚那天,她一定去買把鞭炮,慶祝重獲自由。
秦霜給自己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,然後才走到書房門口,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沒人應聲,也沒人開門。
秦霜等了兩分鍾,依舊沒有任何回應。
該不會真的生氣了吧?
秦霜咬了咬唇,沉默了一會兒,轉身回了房間。
她躺著玩了一會兒手機,等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,她去煮了杯黑咖啡,端著走到了書房門口,又敲了敲門。
賀知堯依然美搭理她。
秦霜小聲問:“你喝咖啡嗎?”
沒人回答。
秦霜想把咖啡給倒了。
但是猶豫了兩秒鍾,她還是伸手擰了下門把手。
賀知堯坐在椅子上正在劈裏啪啦的敲鍵盤。
秦霜愣了下,難不成真在忙工作?
她心虛的走過去,悄悄的把咖啡放在了桌子上。
然後準備悄無聲息的退出去。
隻是手都還沒收回來,就被賀知堯拽住了手腕。
秦霜看向他。
賀知堯把電腦“啪”的一下合起來,丟到身後的書架上,對秦霜說:“過來。”
秦霜戰戰兢兢的繞過桌子,站在了他跟前。
賀知堯把秦霜拉到了懷裏,捏住了她的下巴,黑沉的眸子盯著她:“玩野了是不是?”
秦霜眨眨眼,什麽意思?
什麽叫玩野了?
“秦霜,你記住你是誰的人。”賀知堯扣緊了她的腰,神色有些可怕。
秦霜一時間不禁想起過去,就是她剛到景山別墅的時候的賀知堯,就是這麽陰沉可怕,從來不會顧忌她的感受,也從來不會跟她說什麽多餘的廢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