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默了幾秒。
然後在意識到自己隻是個必須要洗幹淨的工具人之後,慢吞吞的從被窩裏爬了起來,機械的朝著浴室走去。
浴缸裏已經放好了水,連沐浴球都放好了,冒著滿池子雪白的泡沫。
秦霜坐進溫水裏,本來就困了的她,被溫水包裹著,格外的想睡過去。
一個小時候後,為了強迫自己不睡著在自己大腿上掐了無數個印子的她,徹底清醒了。
她重新擦幹淨水珠,擦好了護膚乳,換了一件睡衣,才回了臥室。
賀知堯躺在**,安安靜靜的,像是已經睡著了。
臥室裏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,讓他看上去比平時柔和了許多。
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個有煙火氣的人,而不是個變態的禽獸。
秦霜輕手輕腳的爬回到了**。
剛一鑽進被窩,賀知堯的胳膊就伸了過來,然後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懷裏,貼身抱著,呼吸淺淺的撲在她的後頸,徹底睡著了。
秦霜睜著眼睛,無聲的當著這偶爾的“抱枕”。
……
也不知道賀知堯是抽的哪門子的風,第二天秦霜去學校,又是賀知堯“順路”送她去的。
一路上,秦霜都跟啞巴似的安安靜靜的,盡量的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,兩人也跟從前一樣,幾乎沒什麽交流。
倒是中途的時候,賀知堯問了她一句:“腕表不喜歡?”
“嗯?”秦霜愣了一下,低頭朝著自己的手腕看去,才想起來昨天早上那塊“她就值五塊表”的天價腕表,昨天被她塞到宿舍枕頭下了。
秦霜不禁暗罵了自己一聲怎麽會這麽粗心?
隻能假模假樣的回了賀知堯一句:“喜歡的,早上著急忘記戴了。”
賀知堯聽了,也沒再問什麽。
到學校的時候時間還早,秦霜的課表是上午的第二節課,她想著那塊價值不菲的腕表,就飛快的去了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