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堯的聲音微微有些啞。
但吐字非常清晰。
半點不像是真的醉了。
秦霜宛如被雷劈了似的,腦子轟隆一聲,身體比剛剛更僵硬了。
尷尬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。
她到底是有多蠢,竟然滿腦子都以為賀知堯要跟她那個啥……
秦霜恨不得用腳趾在地板上摳出個洞來好鑽進去。
真是沒臉見人了。
秦霜冷靜了好幾秒種,才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:“賀、知、堯!”
賀知堯埋在她頸間,低低的笑了一聲。
然後才鬆開了她。
他剛一鬆開,秦霜就退後兩步,轉身跟有人在後麵追她似的,快步進了臥室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門,還在裏麵把鎖給絆上了、
賀知堯站在客廳裏,看著臥室緊閉的門,忍不住又笑了一聲。
然後才轉身進了次臥,洗了個澡,衝掉了身上的煙酒味兒。
他看了下時間,早上7點鍾,外麵的天剛剛開始亮。
換好衣服,賀知堯走出次臥,盯著緊緊關閉的主臥門口看了片刻,走到沙發前拎起被秦霜丟在上麵的外套,出了門。
秦霜尷尬的在**翻來覆去了好長時間都沒有睡著,直到後來徹底困了,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。
等她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上午10點多了,她做賊一樣拉開了臥室的門,卻發現家裏安安靜靜的,次臥的門開著,她伸頭過去看了一眼,隻要賀知堯換下來的兩件衣服,**平平整整的,根本沒人睡過。
所以他隻是換了身衣服就離開了?
想到自己早上胡思亂想的事兒,秦霜的臉又泛起一抹燙。
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,心想自己可真是太丟人了。
賀知堯分明就沒那個意思,甚至還在有意的躲著她。
秦霜說不清自己這會兒什麽感覺,有點慶幸,又有點說不明白的古怪。
秦霜晃了晃腦袋,暫時把這件事給拋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