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堯冷冰冰的對著司機說,“走。”
司機忙踩了油門,車子很快就駛了出去。
副駕駛的金特助透過後視鏡看到越來越遠的秦霜,扭頭對賀知堯說:“賀總,真不去問問夫人為什麽搬家啊?”
“愛搬就搬吧。”
賀知堯隨意的應了一聲,低頭看起了平板。
金特助欲言又止,默默的縮了回去。
心想著你可騙鬼去吧!
明明是一聽見說夫人搬家了,公司都不去了讓司機開車過來,眼巴巴的在小區外麵的路邊等了半天,結果真的看到人了,又裝沒看見。
果然,當老板的心思都這麽難猜。
賀知堯微抿著唇,低著頭目光定定的看著平板。
可直到平板屏幕都黑了,他也沒挪動一下目光。
……
秦霜倒是沒想到會看見賀知堯。
他是知道她搬家了嗎?
或者說……他隻是回來拿東西的?
秦霜搖搖頭,算了,她要是能猜透賀知堯在想什麽,她就神了。
她本來就不想再跟賀知堯繼續糾纏下去了,如今這樣也好。
等到賀知堯拿到賀老爺子手裏的股份,他們這段虛假的婚姻,也該到頭了。
左右也沒她可選擇的餘地,他想怎樣就怎樣吧。
隻是想起那天晚上他憤怒的樣子,她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。
為什麽要問她有沒有想過以後?
她能想什麽以後?
從一開始,她就是被賣給他的,用來解悶的玩具,工具人。
若不是後來他需要她來扮演夫妻,那他們之間連這短暫的假名分都不會有。
兩個世界的人,有什麽資格想以後?
他當時大概也是氣昏頭了,以為是她自己吃藥打掉了孩子,才會那麽生氣,會那麽問她的吧?
畢竟無論他想不想要孩子,那孩子也有他一份兒,在他眼裏,怕是根本輪不到她來做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