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哽咽的哭聲一下子堵在了喉嚨裏。
她手指緊緊的摳著真皮座椅,整個人連同神經都在這一瞬間緊繃了起來。
她這樣過分的僵硬,夾得賀知堯一陣生疼。
他扣著她肩膀的手指陡然用力,眼底蘊起一抹血色,忍不住悶哼了一聲。
隨即越發凶狠了起來。
秦霜閉上了眼睛。
下一秒又忍不住睜開,往車窗外看去。
她看到顧南重在路邊石上停了下來,距離他們的車子隻有不到一米遠。
她看到他在四處張望,然後目光似是無意般落在了他們的車上。
僅僅隻是一眼他便挪開了目光。
可那僅有的一瞬停頓,秦霜卻仿佛有種他們隔著貼了膜的車窗對視在一起的錯覺。
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。
她腦海裏轟轟隆隆的,眼睛下意識的睜得更大。
直到一隻手突然蒙住了她的眼睛,擋住了她看向車窗外的視線。
賀知堯將她的臉扳過來,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吻的很凶,她咬著牙,他就咬她的唇,血腥味很快就在她的唇齒間蔓延開來,在她徹底抵不過他力道的一瞬間,她像是陡然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,任由他在她的領地裏胡作非為。
她閉著眼睛,像個木偶一樣被他肆意擺弄著。
她不知道賀知堯什麽時候結束的,身心疲憊到了極致的她靠在他的懷裏,有些昏昏欲睡。
她甚至想,睡著了也好,睡著了就能依然騙自己這還是在做夢。
她這麽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,讓賀知堯沒由來的有點火大。
好似剛剛的一通發泄,非但沒有能夠將憋在胸腔裏的那股火氣給散出去,反而燒得更旺了些。
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,見她依然沒什麽反應,唇角壓下的弧度格外的諷刺,他輕笑了一聲,手指撫上她的長發,聲音懶懶散散的,
“怎麽?不盡興啊?昨天夜裏求我的時候,不是叫得很大聲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