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顧南重呢?”徐季問。
賀知堯眉心緊蹙。
他忽然間想起那天他在酒店,秦霜跟他說的話。
說無論他查到了什麽,這件事交給她來做,讓他不要插手。
所以說,她是早就知道是誰做的了,是嗎?
她一直什麽都不說,是怕什麽?
怕他直接廢了顧南重嗎?
賀知堯心裏沒由來的一陣煩躁,他抓起桌子上的文件,又氣急敗壞的砸了出去,然後從抽屜裏摸了一盒煙出來,彈了一根點上。
“阿堯?”徐季看他又開始暴躁了,無奈的喊了一聲。
賀知堯把那天秦霜跟他說的話給說了,然後說,
“我現在就想一刀一刀剮了顧南重,給我女兒償命。”
“她竟然還攔我?”
“她肯定知道是顧南重做的,才會攔我!”
賀知堯越想越生氣,氣的忍不住罵了一聲:“蠢貨!非得害死她,她才清醒嗎?那個軟骨頭有什麽好?值得她這樣護著!這樣也要護著!”
徐季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的。
再看看賀知堯這一副暴躁的樣子,簡直就像是沒談過戀愛的中學生,中二又幼稚,攢了二三十年的老陳醋,這會兒一口氣悶了。
他納悶兒的問他:“你怎麽知道是個女兒?興許是個兒子呢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賀知堯被他給帶跑偏了,“肯定是個女兒。”
徐季輕嗤了一聲:“行了,別一有什麽事就胡亂猜測,阿堯,談戀愛可不是這麽談的。”
賀知堯挑眉看了他一眼:“誰說我要談戀愛?我跟我老婆談什麽戀愛?我們是合法夫妻。倒是你,三十年的老光棍一條,談戀愛,你倒是會?”
徐季:……
他就不該接他的話茬。
“行行行,我不管你,你高興就好。別回頭把人給作跑了,再來後悔。”徐季頭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