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兒呢。”洛南舒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那杯醒酒茶,沒好氣地說道:“早都涼了。”
陸寒之按了按疼的厲害的太陽穴,“幫我端過來吧。”
洛南舒抿抿唇,去把那醒酒茶端了起來,卻不是端到男人的麵前,而是端下樓去,“我先去熱下。”
陸寒之眼波流動,看著她纖細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沒過一會兒,她又端著那茶上來了。
男人又躺了下去,洛南舒隻得過去搖醒她。
“來,把這醒酒茶喝了。”
她將手中的醒酒茶送到他嘴邊。
陸寒之費力地將重重的眼皮掀起,一口氣喝完了一大杯醒酒茶,然後一頭倒回了**去。
夜色寂靜中,她聽到他從唇邊溢出的低沉沙啞的聲音,“你去我那邊睡吧。”
他知道她挑剔,一般的床睡得不舒服,他的床肯定不會委屈了她,去那兒睡最合適。
哪知洛南舒毫不猶豫地搖頭,“我認床,睡別的床是睡不著的。”
陸寒之:“……”
他一直都知道她嬌氣,但沒想她能嬌氣到這個地步。
好半晌,他好像是費了好大勁才掙紮著從**起來,“我回我房間睡,你的床還給你。”
洛南舒淡淡地說道:“**都是酒氣和你的汗臭味,我沒法睡。”
陸寒之:“……”
“我叫王媽幫你把床單被罩換掉。”
說完,男人邁開修長筆直的雙腿,離開了她的房間。
幾分鍾後,王媽上來替她換掉了床單被罩,放上空氣清新劑,整個房間很快恢複了原本的整潔和恬靜。
一番折騰到淩晨四點多,她才又重新躺到了**去,腦袋昏昏沉沉,基本是人一挨到床就睡著了。
除了昨晚的小插曲,洛南舒還是跟之前的每一天一樣,八點鍾準時起床,洗臉刷牙,化妝,吃早餐,然後開車上班。
來到地下停車場才發現,陸寒之的專用車位已經是空空如也,不僅有些許的疑惑。一個宿醉的男人竟然還能那麽早出門去上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