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屬包間裏,江琛一把奪過陸寒之手裏那瓶不剩多少的威士忌,轉過身遞給了他一杯溫水,憂聲道:“你這是何必呢?”
“什麽?”陸寒之按著眉心,接過江琛遞過來的那杯溫水,一飲而盡。
江琛看著陸寒之直搖頭,“我說,你何必
這樣折磨你自己?”
陸寒之皺眉,半晌之後才懶懶地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
江琛撇嘴,“你哥車禍那件事查得怎麽樣了?以你的能力不應該查了那麽久都沒個結果的,究竟是查不出來還是不想查?”
陸寒之表情平靜,把酒瓶從江琛手裏搶回來,對著瓶口將最後的殘酒喝得一滴不剩,然後右手覆在眼睛上。良久,他才緩緩地吐出一句話,“我害怕是她。”
他的聲音不重,更像是在低聲呢喃,卻字字清晰。
江琛無奈,“陸寒之,我早告誡過你,逃避不是辦法,你再這樣下去,遲早會瘋掉。”
陸寒之神色平靜,對江琛的話置若罔聞,放下酒瓶子,拿起擱在沙發上的外套,他的語調是一貫的冷漠,“走了。”
江琛追出到在酒吧門口,街道喧囂熱鬧,看著陸寒之漸漸離去的身影,他的目光有些恍然。
第二天,陸寒之出差了,目的地是美國紐約,今天早上出發,後天早上回來。
一到中午的休息時間,雪兒就屁顛屁顛地來找洛南舒聊天,“陸總這次去紐約,竟然沒有帶上南舒姐,我還以為他會帶上你,正想托你給我帶瓶香水回來哩。”
陸寒之此番前往紐約,除了保鏢,陪同的人隻有裴鬆一個人。裴鬆跟了陸寒之八年,整個陸氏集團裏,他最信得過的人就是他。
“我去幹嘛呢?”路南舒淺笑嫣然,“我來陸氏還沒有多久,沒有這個資格。”
雪兒抿唇,在洛南舒旁邊坐下,從口袋裏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,遞給她一顆,自己留著一顆,很開就剝了糖紙,把糖塞進嘴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