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軟地道歉道:“對不起,我剛才氣糊塗了。我知道,她什麽也沒做錯,她什麽都好,你別生氣了好嗎?”
何笙臉上沒有什麽情緒,淡淡的,隻是這一次沒有再甩開她的手。
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酒吧,此時是最最熱鬧喧嘩的時候,浮光暗影,光影交錯,有個穿著酒紅色露肩包臀裙的女人坐在了陸寒之的旁邊。
“一起喝一杯?”
有些人,就是天生自帶光芒的,即便他特意選了個酒吧的角落桌椅處,還是被女人一眼發現並過來搭訕了。
隻是這一次,他沒有拒絕。
“你喝的是白朗姆?”他看向女人手中輕輕搖晃著的微泛著點金黃的**,她一走近,他就聞到了特屬於白朗姆的那股清爽的甘蔗香氣。
“是。”女人勾唇,微微一笑,“我自認為,每一種酒都有它存在的意義,來酒吧,不應該是買醉,而應該是買情懷。”
來酒吧,不應該是買醉,而是買情懷,這話聽著有哲理。
“先生一看就不是一般人,很懂酒,說說我這白朗姆是哪個品牌的吧?”女人輕抿一口,烈焰紅唇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。
“古巴之源Ron Cubay的白朗姆。”他抬眸,語氣淡淡的。
女人彎著的唇的弧度放大,與他的距離,不知不覺地近了幾分,陸寒之忍不住皺眉。
她喝完了杯中剩下的酒,一舉一動盡顯嫵媚,看著陸寒之的眼神中也染上了幾分曖昧,“先生這麽懂酒,懂女人嗎?”
“不懂。”
性感的聲線帶著幾分生硬,幾分薄涼,還有幾分讀不懂的情緒。
他想他確實不懂女人,女人心像海底針,太過於複雜。有些女人看上去人畜無害,但實際是蛇蠍心腸。比如洛南舒。
女人的手悄然覆上了男人的手背,“給你一個晚上,讀懂女人,如何?”
看著女人眼中無比每年明顯的暗示,陸寒之隻覺得厭惡,他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手甩開,覆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:“小姐,有沒有人告訴過你,你身上的香水味很難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