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伯急忙阻攔陸寒之,“少爺,萬萬不行啊,您這剛剛吃了藥,醫生特意叮囑您要靜心修養,現在不便過多去走動的。”
“我說帶我過去,原伯,你現在都開始不聽我的話了嗎?”
原伯急忙低下頭,“不敢。”
“那就快帶我去!”陸寒之的耐心明顯不足,聲音也帶著厲色。
“好的,少爺。”
原伯帶著陸寒之去了雜物間,推開門,洛南舒靠著牆邊睡著了,她好像很累的樣子。
“弄醒她。”
“是。”
隨同的男傭打來一桶冷水,冷不丁地往洛南舒身上潑。突如其來的刺骨寒讓洛南舒從睡夢中驚醒,那些疲倦的細胞因為這冷水緊張起來。
“洛南舒,你還睡得著?”
陸寒之大步上前去伸手拽住她纖細的手臂,“你以為,害死了我就能救你父母了嗎?”
“陸寒之,你放開我!”洛南舒被陸寒之拖著走,極力抗拒著,“陸寒之你這個混蛋,陷害我的父母,奪走了我們洛家的一切,現在又要帶我去哪?”
“洛南舒,別忘了自己的身份,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犬,我好心收留你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,竟然敢在我的藥裏下毒,誰給你的狗膽?!”
陸寒之厲聲嗬斥,牢牢地鉗製住她掙紮的手腕。
互相拉拽間,他注意到她的手有許多被磨破的地方,盯著看了一會兒他問道:“這些傷是怎麽回事?”
洛南舒嗬嗬冷笑,“還不都是拜你所賜!”
她本就金枝玉葉,細皮嫩肉,天天拖地,擦桌子,洗衣服,手都被磨破了,原伯還不讓她停下來。
本應該是這棟別墅所有傭人一起分擔的活,現在全部壓到了她一個人的身上。
洛南舒緊咬著下唇,氣得胸前一起一伏,抽氣時全身都在疼。
陸寒之沉默了幾秒,隨即開口,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漠,“這都是你活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