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舒醒來之後就沒有再睡著了,聽到房間裏的聲響,輕輕地將眼睛張開一條縫,看清楚房間裏的男人是陸寒之之後,又輕輕地閉上了眼睛。
她還記得她暈倒前,陸寒之冷漠地說來看看她是不是死了,現在又來醫院看她,他到底何居心?
“陸寒之,我要出院。”
陸寒之剛把把拿來的東西放了進去,就聽到身後傳來洛南舒虛虛弱弱的聲音。
兩道英氣的劍眉立刻皺了起來,他聲音冷漠而堅定,“出什麽院,看著你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就心煩。”
“我受不了醫院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陸寒之鄙夷地看她一眼,“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洛家的千金大小姐?矯情!”
洛南舒輕輕咬著下唇,生病中的人都有些脆弱,若是以前的她聽到陸寒之這樣冷漠的話語,怕是要掉眼淚了,但是現在的她淡定多了,大概是已經麻木了。
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樣的話太重,對一個還在生病的人來說有些殘忍,陸寒之的聲調輕了下來,“好好住你的院,別三天兩頭的暈倒,住院費從你的工資裏扣出來,我可不養閑人.”
洛南舒將頭偏向一邊,不說話。
“沒有經過我的允許,你膽敢離開這個病房半步的話,後果你清楚!”
陸寒之說完,邁開修長的雙腿離開了病房。
洛南舒聽著那富有規律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。
大概過了十分鍾,外麵又傳來腳步聲,隻是這腳步聲有些急促。洛南舒沒想太多,以為還是陸寒之,背著病房門躺著,聲音沒有波瀾地問道:“你又回來幹什麽?”
“賤人,你給我起來!”
洛南舒還沒有反應過來,來人是怎麽一回事,就已經被人從病**拖起,緊接著就是“啪”的一聲響,臉上傳來一陣無法忽視的劇痛,火辣辣的疼,她搖晃地跌回背後潔白的**,側著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