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這樣,從今天開始,你就老老實實在房子裏待著,哪兒也別想去了!”
洛南舒把頭偏向一邊,不去看陸寒之那張令人憎恨的臉,“反正你把我留在這裏就是為了折磨我,我即使出去,又能逃到哪裏去呢?”
陸寒之聽到,眼神微動,“你聽誰說的這些話?”
洛南舒冷笑,“陸先生自己說過什麽,自己都忘了嗎?”
“沒忘,”陸寒之坦然承認。
洛南舒閉上眼眸,胸口處有些疼,她想從這樣的情緒中抽離。
“洛南舒,我最後一次警告你,離何笙遠一點!包括別的男人,否則,我真的會讓你死得很難看。”
洛南舒冷哼一聲,臉上毫無波動。
“或者,我會讓你的父母死得很難看。”
這下子,洛南舒那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有了情緒變化,她咬著牙,說道:“我知道了,下次再也不會了,求你,不要傷害我的父母。”
陸寒之漆黑的瞳孔深沉如墨,“口說無憑,我會看你後麵的表現。”
陸寒之說完,邁開修長筆直的雙腿,揚長而去。
洛南舒抬頭望去的時候,隻能看到一片衣角。
訓斥完洛南舒的陸寒之並沒有覺得爽快,反而心裏極其的煩躁,這個時候,江琛打電話過來,說自己在一個叫“魅色”的酒吧裏麵喝酒,問他要不要過來幫忙捧捧場。
陸寒之正心煩著沒處發泄,不帶一絲猶豫地答應說:“去。”
夜晚,才是這個城市最瘋狂的時候。
偌大的城市之間隱隱浮動著奢華和迷幻,霓虹在漆黑的夜晚更是璀璨和耀眼,瘋狂和躁動的氣息從滾燙的地麵傳來,熱鬧非凡的劇場在這個城市才剛剛開始拉開序幕。這個城市就像有首歌唱的那樣,“夜太美,盡管再危險,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”。
下了車,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的陸寒之竟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,煩躁地說了句:“這天氣,怎麽突然冷得跟鬼一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