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管家口中的“客人”是陸寒之的母親趙美華,不用想也知道,是她跟管家指名要她過來。
“洛南舒,”趙美華好似是在斟酌著這名字似的,老半天才接下一句,“你的家教在哪兒?家裏有客人來你都不會倒杯茶?。”
洛南舒的拳頭已經握住了,但是理智告訴她,不要衝動。
“陸夫人您稍等下,我馬上去給您泡茶。”洛南舒低頭,恭敬地說道。
趙美華點頭,“好,茶水我喜歡喝燙的,越燙越好,麻煩你了。”
洛南舒不知道趙美華是何意,但是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。
很快的,洛南舒就把茶泡好了,第一時間端了過來。
“陸夫人,您請用茶。”
趙美華端起那冒著熱氣的滾燙的茶水,唇邊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,她說:“洛南舒,把你的手伸出來。”
洛南舒警惕地看著她,問道:“你要幹嘛?”
趙美華狠狠地瞪著她,訓斥道:“叫你伸出來你就伸出來,現在,立刻,馬上。”
盡管疑慮,但洛南舒還是照做了,她把手伸了出來。
結果,趙美華一杯熱茶潑在洛南舒的手背上,那裏立刻變得通紅通紅的。
洛南舒連忙將手縮了回去,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趙美華。
“瞪我幹嘛?”趙美華將茶杯扔回桌子上,冷冷地道,“很燙吧?我就是要你記住這種感覺,離寒之遠一點兒,否則我下次潑的就不是茶水,而是硫酸了。
“趙美華,你別欺人太甚!”洛南舒捂著被燙傷的手背,她發現自己忍不了了。她越是忍氣吞聲,他們就越是不把她放在眼裏。
“我就欺人太甚怎麽了?”趙美華兩手交叉環在胸前,不以為然地說道,當初的洛南舒她就死死地拿捏在手裏,現在的洛南舒更是不足為憚。
“這裏是南寒別墅,是我兒子的地盤,你一個坐過牢的女人進來這裏,走過的每一步,呼吸過的每一口空氣,都是一種玷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