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覺到,那個叫什麽詹姆斯的,一定是誤會了些什麽,覺得她跟陸寒之關係不一般。
不共戴天的仇人,這關係算不一般吧?
洛南舒看了一眼陸寒之,又看著衣架上琳琅滿目的女士禮服,想到一會兒要跟著陸寒之去參加宴會就頭皮發麻。
宴會這種場合她可以hold得住,但是畢竟是上流社會的宴會,她是洛南舒,沒落的洛家大小姐,上流社會幾乎沒有人不認識她的。去參加這種盛大的宴會,恐怕不會好受。
這一瞬間,洛南舒似乎想到了什麽,陸寒之就是故意的,故意讓她陪同去參加宴會,讓她難堪。
洛南舒咬牙切齒地想著,這個男人應該是世界上最冷血無情的人了吧,他或許沒有心的,比魔鬼還要可怕。
“你穿這件怎麽樣?”
雖然是詢問的語氣,但是洛南舒知道,他的意見不容反駁。洛南舒看著他手裏那件白色的禮服長裙,嘴角露出一抹輕笑,“很好,就它了。”
“沒意見的話就趕緊換上吧,時間不多了。”
陸寒之說完,把禮裙扔到了洛南舒的手裏。
洛南舒來到試衣間,很快地把那件白色禮裙給換上了。
看著鏡子中唇紅齒白,優雅大方的自己,洛南舒卻完全沒有一點自我欣賞的心思,直覺告訴她,今晚會是一個不幸的夜晚,但是她沒法選擇,隻得硬著頭皮上。
洛南舒走出試衣間的那一刻,陸寒之看著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驚豔,但那驚豔轉瞬即逝,很快就恢複了一貫的冷漠。
“走。”陸寒之率先走出會所,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座上。
洛南舒不想跟他坐在同一排,默默地打開後座車門,坐在了車後座上。
陸寒之通過後視鏡淡淡地看了一眼坐在後座上的洛南舒,薄唇張了張,似乎是想說些什麽,但是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