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鬆幾次想開口說話活躍一下氣氛,但看到兩人仿佛淬了冰一樣的臉,還是忍住了。
回到南寒別墅,一直沉默的男人終於開口,“洛南舒,解釋”
“如果我說我沒有半路出逃,也沒想過讓你難堪,你信嗎?”
相似的對話,相似的場景,她和他之間,似乎總是他誤會她,她作解釋。
“不識抬舉!”陸寒之的語氣狠厲無情,“既然你這麽排斥跟我一同出席宴會,那麽今晚你也不必跟我同在一個屋簷下了。”
陸寒之懲罰洛南舒,讓她在別墅外麵待著,不給進去。
哼,真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。洛南舒苦笑一聲,這個男人以前還會聽一下她的解釋,現在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,就直接給她降下刑罰。
夜漸漸地深入,空氣也愈發的涼,門外幾乎沒有可以擋風的地方。洛南舒待在外麵,既要忍受著冷風吹,忍受著困意,還要被蚊蟲叮咬。
二樓主臥的窗前,陸寒之透過窗看到了樓下抱著手臂瑟瑟發抖的女人,他冷冷地哼一聲,拉上了窗簾,熄燈睡覺。
半夜,天色大便,電閃雷鳴,陸寒之從夢中驚醒。拉開窗簾看了一眼樓下,那個女人還在樓下站著。
陸寒之眉頭緊鎖,低聲罵了一句傻子,披上了外套下樓去。
洛南舒在黑暗中被淋成了落湯雞,陸寒之咬著牙撐傘過去,把站在暴雨中的女人抱了起來。就是在這一瞬間,手中雨傘滑落下來,兩人都被淋濕了。
“陸先生,這個時候您不好好睡覺,跑下來淋雨?您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浪漫?”
洛南舒看著雨水從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流下,笑著開口道,毫不掩飾那語氣中濃濃的嘲諷。
“閉嘴!”陸寒之抱著她一路上了樓,扔進浴室的浴缸裏,替她放好洗澡水,然後冷冷地說道:“洗澡換衣服,別感冒了耽誤明天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