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南舒,要是今天不按時回來,後果你知道!”
扔下手機,陸寒之想了想,還是開著他那輛嶄新的蘭博基尼出門了。
酒足飯飽之後,洛南舒再看向窗外遙遠的天邊,落日餘暉,晚霞也暗淡下去,此時的環境顯得靜謐而悠遠。
洛南舒和安心兩個人搶著去刷碗,爭搶了好一會兒,洛南舒敗下陣來,便走到陽台上去吹風。
夏日的晚風涼絲絲的,讓人不禁想到沙灘,貝殼,冰棍和西瓜。
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清爽與安寧,再睜開眼睛時,視線不自覺地向下,便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和一個熟悉的男人。
表情,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陸寒之戴著墨鏡,斜斜地倚靠在銀色蘭博基尼的車身上,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香煙,火光在傍晚昏暗不明的天色下,或明或暗。
專門來到這裏堵她,至於嗎?洛南舒覺得陸寒之太過於小題大做。
男人也看到了陽台上的洛南舒,他摘下墨鏡,滅了香煙,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洛南舒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三秒,轉身回裏屋去。
聽到客廳的動靜,安心一邊將手上的水珠擦在身上的圍裙上,一邊從廚房裏跑出來,見到洛南舒確實是拿了包準備要走,一臉的不舍,“南舒,你這就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洛南舒一邊換下拖鞋,穿上高跟鞋,一邊對她說道:“下次你過來找我。”
安心努努嘴,一臉不爽地道:“我真的受不了那個男人了,他成天這樣囚禁你,我都怕你回悶出病來。”
洛南舒嗤笑一聲,“這還不止,你到陽台上去看看。”
“嗯?”安心一臉疑惑地走到陽台上去看,等看到等在樓下的陸寒之的時候,她折回了屋裏,不住地跟洛南舒說:“變態!那個男人簡直就是變態!”
洛南舒對安心擺擺手道:“不要緊,也不用多久了,我很快就可以擺脫這種困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