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舒在洗手間待了十五分鍾,再回到會議室的時候,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離下午的會議開始已經不到二十分鍾了。
她並不覺得困倦,便低頭繼續看計劃書。
忽覺門口那邊有目光看向自己,她驀然抬眸,便看見了那頭的何笙,他彎了彎唇,朝她招招手。
洛南舒覺得現在這種場合不太適合跟他說話,但想想又自覺有些多慮,一味的避嫌不更讓人覺得有問題?再說了眾目睽睽之下,她還能把陸氏集團方案書親自給何笙遞過去不成?
這麽一想,她心中便坦然了許多,自然地朝著何笙走過去。
何笙遞給她一份三明治和一瓶水,“中午肯定沒有好好吃飯吧,我了解你,工作一忙起來就廢寢忘食,跟不要命似的。陸氏集團人才濟濟,又不缺你一個,何苦這樣虐待自己?再這樣下去,我都擔心你要得胃潰瘍了。”
洛南舒心裏有些內疚,甚至有負罪感。她欠何笙的情,不比陸寒之欠她的債少。
洛南舒接過三明治和礦泉水,對何笙說了句謝謝。
“又說謝謝,”何笙嘴角勾起一彎弧,“從我回國到現在,你似乎一見我就說謝謝,你是不是對這兩個字情有獨鍾啊?”
洛南舒抿唇,一時間無言以對。
何笙輕笑,“好了,你吃了三明治就趕緊回去吧,門口熱,而且下午的會議準備開始了。”
洛南舒點頭,走到一邊去就著礦泉水吃三明治。
何笙沒說錯,午飯她幾乎沒有怎麽吃。
一來是她有些挑食,這邊飯菜不合她胃口;另一個原因是天氣熱,吃不下什麽東西;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一上午緊張的工作,讓人根本沒有胃口。
包括此時手裏的三明治,她咬了兩口便再也吃不下去了。
還好今天就要結束這種日子了,要不就真的不像何笙所說的得胃潰瘍,也要得神經性胃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