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了藥,他替她換上了新的紗布,纏繞住傷口。
最後,他淡淡地開口,“明天去一趟醫院。”
“不用。”洛南舒起身,淡淡地說道:“死不了。”
“讓你去你就去。”
陸寒之不同反駁且極其帶有壓迫性的聲音傳來,洛南舒脾氣也上來了,她固執地說道:“我不去。”
陸寒之的臉上立刻布滿了陰霾,他大跨步過去,一手捏住她纖細的手腕,“你去不去?”
“不,去。”洛南舒一字一頓,絲毫不妥協。
陸寒之臉上浮起一層怒意,抓著洛南舒的那隻手用力一甩,她便整個人都跌進了沙發裏,還未等她回過神來,男人健碩的身軀已經壓了上去。
之前的洛南舒都是冷靜無比的,但是這一刻她開始慌了,這個男人失控起來,什麽事都做得出來。
“陸寒之,你要幹嘛?”她質問他,與此同時,她雙手都被禁錮住,按在沙發上。
陸寒之一張俊臉倏然湊近,男性的氣息縈繞在耳畔鼻尖,磁性的聲音冷而淡,“你說我想幹嘛?”
“放開我。”她掙紮著,除了讓手上的傷口更疼,她沒有讓男人收斂半分。
“去不去醫院?”他一雙深邃幽深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,有一次問道。
洛南舒的貝齒咬著下唇,一張臉因為憤怒而漲的有些紅,她不情不願地吐出一個漢字,“去。”
她原本以為這樣陸寒之就會放過她了,哪知身上的男人薄唇一彎,清晰地吐出兩個音節,“晚了。”
“你耍我?”她憤怒,一雙眼睛似乎能噴出火來,“你腦袋被門夾了吧?”
“你再罵一句試試!”
凜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冰冷得好似能把空氣凝固一般。
她知道該怎麽討好他,可是今天偏偏跟他對著幹,明顯是故意的,這是讓陸寒之最不爽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