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疼痛剛傳到神經,一隻長臂伸過來將她拉過去,下一秒,她被男人重重地摔在了沙發上。
像那天晚上一樣,男人幾乎是毫不費勁地將她鉗製在身下,動彈不得。
洛南舒抬眸,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帶著陰鷙的氣息,“挑釁我?”
下一秒,陸寒之的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別刺激我,否則我就把那天晚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,坐實了這個流氓的罪名。”
洛南舒冷冷地哼一聲,“不介意腦袋再砸出一個洞的話,你就盡管來。”
陸寒之:“……”
“威脅我?”男人看著洛南舒白皙的下顎上深深泛起的紅色,笑得意味不明,“你再敢這樣,我會讓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陸寒之的警告,是接近於暴力的威脅。
洛南舒貝齒狠狠地咬著下唇,死死地盯著上方男人的眼睛,胸口也劇烈地起伏著,那是恨意,在胸中翻滾。
她一直都很清醒且理智,所以這算時間在陸寒之麵前,她已經將自己的驕傲和高冷收斂了很多,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然而每個人心上都有一道逆鱗,陸寒之便是生生地拿刀去刮,不顧她鮮血淋漓,千瘡百孔。
“陸寒之,你也隻能虐待我了吧?”洛南舒的貝齒鬆開了被咬得通紅的下唇,眉眼彎彎如月牙,“你這麽了不起倒是把你哥車禍的事情查出來啊,去把三溪度假村的項目搶回來啊。你是有多無能,才從頭到尾隻會給我身上捅刀子?”
她忽略了下顎逐漸加深的疼痛,也不顧男人目光陰鷙得仿佛是嗜血狂魔,“我再努力下就有機會東山再起,可是陸先生家財萬貫又如何?能不擇手段去對付的也就知道我這個跌落神壇,一無所有落人笑柄的女人了吧。”
陸寒之怒到極致,反而笑了出來,渾身散發著戾氣,好似要吃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