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蘇末說什麽。
就聽到一聲怒喝,“怎麽回事!”
蘇末回頭看過去,隻見衛芷蘭一臉怒氣地朝她走來。
這下她算是知道,陳曼為什麽會突然跪了。
她皺起眉,真不喜歡這種爾虞我詐,沒事就給人身上潑下髒水的生活。
“小曼,你快起來!”衛芷蘭上前扶起來陳曼。
陳曼卻不起,“伯母,我不能起,我得求小末答應我才行!我不能……我真的不能失去夜霆,不能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……”
陳曼的話還沒有說完,蘇末就道,
“好,我答應你,我不跟你搶墨夜霆,你的孩子出生絕對會有爸爸!可以了嗎?可以的話,我就走了!”她說完轉身離開。
“蘇末你站住!”衛芷蘭嗬斥道。
蘇末回過頭,“怎麽了伯母?”
“你這什麽態度!”
“伯母您想要我是什麽態度?”她想要她什麽態度,她可以用她們想要的態度再來一次。
衛芷蘭皺眉,“小末,小曼她是個孕婦,你不管怎樣,都不該讓她跪下來!”
“我沒有讓她跪,是她自己要跪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攔著點?”
“我不敢,萬一我碰她一下,出什麽事了,我跳黃河都洗不清。”
“小末,你怎麽可以這樣說,我們……我們可是好朋友啊!”
“陳小姐,我們從來都不是好朋友,最多也就是做過一段時間舍友,還煩請您以後不要說什麽好朋友,也請您,與其耍這樣的小心思,不如,把心思都用在墨夜霆身上!”
“你對夜霆有救命之恩,你又比我年輕漂亮,我懷著孕又什麽都不能做,你要是勾引夜霆,我就是再怎麽把心思用在夜霆身上都沒用啊!”
陳曼說著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可憐柔弱無助的像朵在風雨中飄搖的百合花,我見猶憐!
衛芷蘭這人最見不得柔弱可憐的人,急忙哄道,“小曼,你別想太多,夜霆他現在也不可能能做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