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頤靜靜地站在車子的不遠處,看那樣子,像是已經站了很久了。她輕輕笑了一下:“我打擾你們了嗎?”
歐陽語凝歪著頭俏皮地道:“怎麽會呢?嫂子,我找幸臣商量一些正事兒。現在已經講完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嘴上說著要走,腳下卻紋絲不動,隻轉頭拿一雙妙目覷著禦幸臣,滿臉的欲說還休。
誰知襄王有夢,神女無情。禦幸臣並沒有挽留她的意思:“不送你了。”
歐陽語凝倒是對他這不冷不熱的態度適應良好,聳了聳肩,儀態萬千地離開了。
禦幸臣見宋頤臉色不好,三兩步走到她的麵前,輕咳一聲:“她找我簽約,我拒絕了。”
宋頤不解地問他:“簽約?簽什麽啊?”
禦幸臣向她解釋:“前兩年投了家經紀公司,沒怎麽管。”
“奧。”宋頤點頭以示明白,率先上了車,“不走嗎?”
禦幸臣順從地跟上了車,平日高冷矜貴的人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,有些小心翼翼地向宋頤確認:“你不生氣嗎?”
宋頤拍了拍駕駛艙示意小王開車,回過頭來翻了個白眼:“不生氣,我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嗎?你跟我說過對不起了,你隻要說到做到,我就不會跟你計較。禦幸臣,本人天下第一好說話,希望你牢牢記住。”
歐陽語凝來找禦幸臣簽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,恐怕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她之前肯教自己演戲,隻怕也沒安什麽好心。
但是歐陽語凝歸歐陽語凝,禦幸臣歸禦幸臣,就算宋頤討厭歐陽語凝三番四次地來糾纏禦幸臣,但他既然已經明確拒絕了歐陽語凝,自己又何必揪著這點細節不放?
宋頤一不想自己變成斤斤計較的妒婦,而不想把禦幸臣越推越遠,隻好把心裏那點疙瘩默默消化掉。
禦幸臣見宋頤臉色稍霽,忙轉移了話題,生怕她再跟自己計較:“拍戲開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