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搖了搖頭:“也不能這麽說,天下的男人都扛不住**,雖然許依依是故意接近的禦幸臣,但禦幸臣也沒拒絕啊。”
她這話說出來,一直在旁邊賣乖不打擾她倆說話的沈思明便急了:“什麽叫天下的男人都扛不住**啊,咱能別那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嗎?”
夏安然白了沈思明一眼:“我說你了嗎?”
沈思明氣鼓鼓道:“我不是男人嗎?你罵天下的男人,難道這不包括我?”
宋頤連忙打圓場:“誒安然不是那個意思,你跟那些男人不一樣的,你是從**堆裏出來的,已經見怪不怪了啊。”
沈思明更無語了:“你真的是在安慰我嗎?”
宋頤:“……”
好像確實是越描越黑了。
反倒是夏安然出言給沈思明找補:“沒有沒有,我不是說你,你是愛情買賣嘛,很公平的。”
沈思明這才被順毛,傲嬌地哼了一聲:“爺才不會禁不起**呢,我自己就是最大的**,謝謝。”
宋頤:“……”
這倆人,挺配。
被沈思明這麽一打岔,她也沒了繼續跟夏安然傾訴的欲望,於是她便聯係保鏢,先行離開了夏安然家。
好在這一場對話也不是毫無所獲,至少讓宋頤隱隱約約知道了許依依一切所作所為的出發點,也算為之後應對許依依做個準備。
許依依這個隱形炸彈遲遲不引爆,宋頤也隻能照常去劇組拍戲靜觀其變。
這天她剛下了戲,歐陽語凝就湊了過來,熟門熟路地喝了一大口放在宋頤桌子上的綠豆湯。
宋頤早已對歐陽語凝的蹭吃蹭喝行為見怪不怪,因為自己懷孕,禦幸臣一直嚴格要求營養師給她搭配飲食,因此她的夥食特別好。
歐陽語凝喝完綠豆湯,才感慨了一聲:“誒,別說,好久沒喝綠豆湯了,我小時候我媽媽常給我做。”
宋頤翻著劇本,不鹹不淡地回道:“好喝你就多喝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