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頤掙紮的動作頓時停了,她偏了偏頭,終於肯正眼看著禦幸臣:“不討厭你。”
“為什麽抗拒我?”禦幸臣問道。
宋頤輕輕地靠在了床頭,她能說什麽呢?禦幸臣這次隻是悄無聲息地在她麵前消失了一天,那下次呢?一個月?一年?
他總是會離開她的。
或者說,他總是在不停地離開她,而且每次都挑在宋頤最脆弱的時候,上一次是宋頤被許依依這個小三逼宮,這次是宋頤差點要失去自己的兩個孩子。
與其到時候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被趕離禦幸臣的身邊,不如她現在努力適應沒有禦幸臣在的日子。
所以她努力克服想要被他擁抱的欲望,違背本能去排斥他的靠近。
想到這裏,她又一次扶著牆站了起來,試圖前往宋抒的病房。
禦幸臣終於被她的冷漠所激怒,一把抱住了她,強硬地給了她一個吻。
他這次毫不溫柔,幾乎聞得宋頤要窒息,許久,他才鬆開宋頤:“你再推?推一次親你一次。”
宋頤:“……”
她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動了動唇,卻發現自己好像喪失了說話的力氣。
禦幸臣見她總算消停,一把將她抱起,宋頤輕輕掙了一下:“你胳膊有傷。”
“你別管。”禦幸臣冷著臉道。
宋頤沒辦法,隻好伸出手臂圈緊了他的脖子,盡量避免觸碰禦幸臣的傷口。
見她還是這樣嘴硬心軟,禦幸臣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,抱著宋頤大踏步走向了宋抒所在的重症病房。
宋抒已經醒了,他手上掛著水,正聽醫生的話,百無聊賴地躺在病**。
宋頤在玻璃牆外輕輕敲了一下,小家夥一下子就聽見了,側頭看向宋頤,旋即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顏。
因為生病,他好不容易被養出來的小奶膘迅速地幹癟了下去,顯得那雙眼睛異常地大,整個人瘦得可憐,即使在笑,也隻會讓人覺得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