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頤見他咬牙切齒,麵目猙獰,下意識撒腿就想跑。
但是步子還沒邁出去就被人淩空抱起,暈頭轉向間,宋頤隻顧得大聲尖叫。
但是沒多久,她感覺腰間那隻鐵臂一鬆,自己已經穩穩地落坐在副駕駛位上。
宋頤睜大眼睛,驚恐地望望替她關上車門的大漢,又扭頭看看上了駕駛位的花臂,花臂正拿出一塊新的口香糖,看到宋頤正在盯著他看。
於是他森冷地開口道:“要吃嗎?”
宋頤:.......
花臂開車很快,像極了那些沒有駕駛證,卻有一顆老司機心態的馬路殺手。一路上他們並沒有經過市區,都是些叢林灌木叢,花臂一次次呼嘯著從一人高的樹叢上碾過去。
宋頤隻能一手托著肚子一手緊緊抓住車頂的扶手。
半個小時之後,車子來到了一片棚戶區,花臂一腳下去,車子急刹在了最中間的一間屋子前。
門前的台階上,許依依穿著吊帶裙戴頂花草帽立在階上。
花臂把虛脫的宋頤抱下車,然後又上了車,馬達響動,吉普車很快就一騎絕塵。
許依依看著似乎都已經快要站立不住的宋頤,皺了皺眉,徑直走下台階,站到宋頤對麵停住。
許依依上下打量了宋頤一番,然後譏諷道:“宋頤,你這副身體可真是驕矜得很呢。”
宋頤正要開口,卻因為長時間的顛簸,一口沒忍住,早上吃的鰻魚稀飯,一點不落地全都噴在了許依依胸上。
許依依氣得尖聲大叫,一邊嘴裏罵著:“宋頤,你惡不惡心!”
宋頤因為把胸中壓著的不適全都釋放了,反而有力氣說話了,她勉強地笑笑,假裝去給許依依擦穢物:“對不起啊,懷孕的人就這樣呢。”
許依依已經惡心的頭皮發麻了,一把推開伺機作亂的宋頤,命令手下把她關到閑置的木屋裏,就衝進了屋內的衛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