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頤細不可察的蹙了蹙眉,她有些不明白許依依到底在堅持著什麽,為什麽她對自己會這麽的固執。
明明這個小姑娘在半年前還恨不得讓自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,究竟發生了什麽,讓她居然對自己有了這麽大的轉變。
難道她真的隻是想將自己留在身邊,慢慢折磨嗎?
宋頤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,但她也知道,就算自己去問許依依,也一定什麽都問不出來。
“許依依!”秦野的語氣帶著慍怒,開口道:“你知道你身邊的這個人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嗎?你不是想要仆人嗎?我給你找幾百個還不行嗎?”
夜色下,男人渾身充滿了冷冽的寒意,眉峰似劍般微微擰起,岑薄的唇角也抿成一條直線。
許依依卻絲毫不示弱,她迎上了秦野的目光,任何事情都可以商量,隻有宋頤這件事說什麽也不行!
“不行!我隻要她!”
“你!”秦野身側的拳頭攥得咯咯響,磨牙道:“許依依,我看我是最近太慣著你了,是嗎?讓你這麽膽大妄為!”
許依依仰著巴掌大的小臉蛋,明明怕得要命,鼻尖已經浸出了一層的冷汗,脊背卻挺得筆直。
此時,她固執的堅持在秦野麵前突然有些下不去手。
一時間,兩個人的氣氛仿佛降到了冰點,而兩個人之間的溝通也僵硬在了此刻。
秦野輕嗤了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,看著宋頤饒有趣味的挑眉開口:“你怎麽不問問你的那個仆人是怎麽想的?”
許依依身子頓時僵硬,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,倔強地開口道:“我幹嘛要問她!她本來就是我的仆人,我讓她留下,她就必須要留下。”
“你是想回去找禦幸臣,還是想留下來?”秦野自動忽略了許依依的話,越過肩頭看向了宋頤。
許依依扭頭,倔強的眼底透露出一絲期待,她期待著人生中出現的這一道曙光能留下來,她不要一直都身處黑暗中,她不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