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依依!你把她怎麽樣了?”禦幸臣呼吸一滯,急忙看向躺在地上的宋頤。
他剛剛觀察過,她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在流血,應該沒有皮外傷,但他還是耐不住心底的焦急。
他急忙上前想要查看,根本忘記了抵在自己腦袋上的槍。
許依依咬了咬牙,將槍口對準了地上宋頤的腦袋,威脅道:“你要是再往前一步,我就讓宋頤的腦袋上開花!”
“不要!”禦幸臣身後的人急忙製止了他的動作,安撫道:“別衝動,從長計議。”
就連禦幸臣手下的人都知道,麵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完全失控了,誰也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動手。
幸好他被手下的人拉住,神誌逐漸恢複了清醒。
禦幸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他太清楚如果自己衝動的話,後果有多嚴重。
看來對許依依隻能循循善誘,不能太過於激進。
宋頤躺在地上,雖然不能動,可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她聽得一清二楚。
尤其是剛剛禦幸臣說要為自己報仇的時候,她更是心口一酸。
自己之前都錯怪他了,她一直以為在禦幸臣的心中,許依依的這個救命恩人似乎比自己重要。
隻是今天看來,好像有什麽事情又變得不太一樣了。
宋頤現在隻恨自己用不上一丁點的力氣,她連抬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,更不要說睜開眼睛了。
也不知道許依依到底給她用了什麽東西,為什麽脫力會這麽嚴重?
“許依依,你想要什麽跟我講,我都可以滿足你,隻要你把她交出來。”禦幸臣開口。
許依依冷笑一聲,很快又恢複了冷漠,咬牙說道:“我什麽都不想要,當初是她答應了要留在我身邊,可卻一次又一次的想從我身邊離開,這是我對她的懲罰!”
她眼底的瘋狂跟恨意不斷滋長,偏執的模樣讓人不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