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辦法心安理得的待在許依依身邊,讓遠在另一邊大洋的人擔憂著自己。
她做不到……
隻是她現在沒辦法開口講話,所以也沒辦法解釋。
但現在,估計說什麽許依依都聽不進去了。
許依依機械地擦去臉上的淚水,惋惜道:“宋頤,你不要怪我,要怪隻能怪你自己。”
而一旁的禦幸臣早已抓好了空擋,趁著許依依一個不注意,直接上前將掉在地上的手槍踢到了一旁。
他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,他們立馬會意,動作幹淨利索的將許依依從宋頤身旁拉開了,穩穩地架住了她。
禦幸臣見狀,急忙將宋頤抱在了懷中。
她要比離開的時候胖了不少,但他還是很輕鬆的就將女人抱了起來。
“不要碰我!不要碰我!”許依依像是突然被拉回了現實,情緒激動的掙紮著。
可是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力量終究十分懸殊,這個道理她也知道,隻是掙紮了幾下,便放棄了。
此時的許依依狼狽得不成樣子,頭發淩亂的耷拉在臉上,半個身子的衣服都被肩頭流出來的血跡浸染,有些也早已幹涸。
“怎麽樣?是不是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你很開心啊?”許依依開口說道。
禦幸臣移開目光沒有再去看她,隻是淡淡的開口:“許依依,隻要你肯放過宋頤,把解藥交出來,我可以答應你做任何事。”
說完,他將視線放在了許依依的臉上,冷眸微眯,“如果你還繼續冥頑不靈下去,我真的會把你丟到懸崖,反正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。”
許依依沒有答話,隻是自顧自的在笑。
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究竟在笑什麽,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好笑。
“嗬嗬!我真的沒想到,你之前還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,現在卻說要把我丟下懸崖?真是可笑至極!”
許依依不禁感慨的說道:“姐夫,你對姐姐還真是癡心啊,不過姐姐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