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頤當然也能感受得到,喉間湧上一股酸澀。
禦幸臣掛斷電話後,拿起一旁早就打濕的毛巾,輕手輕腳的擦拭起來她的臉龐。
他動作溫柔地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了耳後,輕言細語的開口:“宋頤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到底有多想你!”
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宋頤麵前表露出自己的思念,宋頤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心一緊,眼睛也驀然泛起了酸,這段時間她也很想他。
但她一直處於自我矛盾中,不斷的克製著自己,明明那麽想回到他身邊,可還要在內心不斷的告誡自己,不能去想他。
禦幸臣輕輕的擦拭著她的手,喃喃的問道:“你當初突然離開是不是因為我?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?其實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訴氣的,我都會改的,無論我做錯什麽,你都一定要告訴我,千萬千萬不要離開我……”
男人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,甚至帶著乞求的語氣。
這是宋頤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無力,自己當時的離開應該給了他很大的打擊。
可當初的她是不得已,宋抒的病情實在是耽擱不起了。
她除了答應許依依,再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。
不過當初,也是有自己還在糾結禦幸臣到底是不是認錯了自己,是不是不愛自己的原因。
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場景,宋頤有些後悔。
她應該信任禦幸臣的,也應該跟他好好商量,至少事情不會變成現在這樣,自己也不用一次次在鬼門關門口來回徘徊。
禦幸臣十分仔細地擦完了她的十根手指,最後清洗了一遍毛巾,自言自語的說道:“其實……當年我並不是因為錯認成救命恩人才答應你的,隻是因為你是宋頤。”
他當年隻是突然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借口,一個跟宋頤能夠在一起的借口。
什麽狗屁救命恩人,他跟宋頤在一起的時候,從來都沒有思考過這些,就連對她好的時候,也是發自內心,從來都沒有出於任何的補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