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頤回避他的目光,看著自己的手,道:“不行嗎?他讓我當他堂堂正正的女朋友,你隻能讓我當見不得光的情婦。”
禦幸臣一直看著她,他的眼睛藏著怒氣,好像刮了一場暴風雪,但很快便平息下來。
“下車。”他冷冷地對她說。
宋頤聞言,便動手打開了車門。
臨走前,她聽見他沒什麽溫度的聲音自背後傳來:“宋頤,我們不要再見麵。”
宋頤僵直了脊背,但是沒有回頭,徑直進了辦公大樓。
她努力忽視自己的心情,在工位上忙碌了一天,同事們紛紛下班走了她也渾然未覺。
直到沈思明的聲音將她驚醒:
“宋頤,你怎麽還不回家?禦幸臣不來接你嗎?”
宋頤停下手頭的工作,回答:“我忙忘了。嗯,他以後都不來接我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沈思明心頭大喜,但又怕宋頤傷心,隻好遮掩了自己的激動,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宋頤本想拒絕,但轉念一想,白天自己欺騙禦幸臣的時候,他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子就看出她在撒謊,為了落實這個謊言,不如就讓沈思明送自己一程。
“好,麻煩你了。”
於是兩人便一起坐電梯到了公司的地下車庫,沈思明開著他那輛騷包的敞篷跑車載著宋頤駛出了車庫,經過公司門口的廣場緩緩離開。
廣場上,一輛停了一個多小時的黑色別克,在見到跑車駛離廣場後,悄無聲息地向另一個方向駛去。
沈思明把宋頤送到夏安然家樓下,笑道:“不請我上去嗎?”
宋頤為難道:“房子是安然的,我不好作主。”
沈思明有些失望,但很快便恢複了歡快的神色:“好吧。對了,醫院我已經幫你聯係好了,跟那邊打了招呼,隨時都可以入住。”
宋頤連忙向他道謝,兩人在樓下道別,宋頤目送他的跑車離開,也轉頭上了電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