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便仰頭幹了一整杯紅酒,她喝得急,幾乎是在拿這杯酒泄憤。
禦幸臣淡漠地望著她,等她喝完,其他老總左言右語扯著其他話題,這茬就算過了。
禦幸臣不再發難,自有想要討好他的人圍著他團團轉。沈思明也四處找人攀談,畢竟他組局的目的就是這個。
宋頤抬手支額,她酒量不好,又喝得太急,酒氣一上頭,隻覺得頭暈目眩。
她踉踉蹌蹌出去,來到衛生間,用冷水衝了把臉,這才覺得好了些。正想對著鏡子整理儀容,冷不丁看見一個人影倒映在鏡子中,兩人隔著鏡麵來了個對視,是禦幸臣。
宋頤回過身來,手撐著洗手台,神情帶上了防備:“你幹什麽?”
禦幸臣沒有答話,隻盯著她打量。她比從前瘦了不少,這些年應該過得辛苦。
宋頤受不了他的目光,沉不住氣地再次發問:“你說話。”
“為什麽回來?”禦幸臣終於開口。
“我回來肯定有我的原因。”宋頤生硬道。
“因為沈思明?”
宋頤狠狠攥拳,剛剛禦幸臣說的話又在她腦中回響,她厲聲道:“和你沒有關係!禦幸臣,你是我的什麽人?我有必要告訴你嗎?”
“怎麽,一個陳逸恒滿足不了你,還要加個沈思明?”
“我說了,和你沒關係!”宋頤瞪著他,“讓開!別攔著我!”
禦幸臣眸子染上怒氣,單手扣住宋頤的肩膀,把她抵在牆上,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有什麽資格衝我發火?”
宋頤氣結,一把推開禦幸臣,“是,我沒資格,我水性楊花不守規矩!比不上禦總,婚內出軌,妻妾成群!”
“你還敢提這個!”禦幸臣陰沉著臉。
宋頤猛然想起許依依肚子裏的孩子,簽了離婚協議後,她直接就出國了,並沒有關注許依依怎麽樣,難道,他們拖了三年才訂婚,是因為那個孩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