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乎。”禦幸臣濃眉蹙起,緊緊盯著宋頤,又重複了一遍,“我在乎。”
“在乎什麽?”
“你。”禦幸臣道,“別不把自己當一回事。”
宋頤躲避著他的目光,道:“我隻是怕來不及。”
禦幸臣把她的頭輕輕掰過來,對準她的眼睛,道:“不會來不及,我保證。”
宋頤正視著他,怔怔地問道:“我可以相信你嗎?”
禦幸臣鬆開她,道:“在你這裏,我隻失信過一次。”
他的確隻失信過一次,那就是背棄她們的婚約,在外找了許依依。
其他時候,他確實是君子一諾。
宋頤思量再三,還是選擇了相信他:“好。我答應你。”
禦幸臣的嘴角泛起細微的笑意,很快便平複下來,道:“好好吃飯。”
宋頤便又重拾起筷子,小口小口地繼續吃飯。
禦幸臣見她吃得差不多,提前把保溫杯打開,把藥放涼。做完這些,他才慢慢地開口:“我見了許謹言。”
宋頤停了筷,許謹言的名字讓她有些倒胃口,便沒有再吃東西:“然後呢?”
禦幸臣言簡意賅道:“我套了他的話。”
套話?
宋頤勉強笑了笑,問道:“我的過去......你都知道了?”
“為什麽?”禦幸臣頓了頓,道“為什麽瞞我?”
他在她眼裏,有那麽不可相信嗎?
宋頤苦笑一聲,看著他,道:“可能是我對我們的感情沒什麽信心吧。”
“......”禦幸臣聞言,深邃的眉眼看著宋頤,眼中風起雲湧,嘴上卻沒有吐露出半句情緒。
兩人對峙,宋頤首先敗下陣來:“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禦幸臣沒有說什麽,收拾了食盒,道:“記得吃藥。”
他說完便離開了病房,隻剩下宋頤看著病房門兀自發呆。
好在宋抒終於洗完澡,由月嫂抱著出了浴室,宋頤被自家小孩轉移了注意力,也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再去想禦幸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