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幫了我很多,但我不願意什麽都靠他。雪中送炭已經很難得了。”宋頤道。
“沒有下次了。”禦幸臣道。
“什麽下次?”宋頤問道。
“我不會再讓你為了金錢奔波。”禦幸臣道,“不會放著你,什麽都不做。”
“不必這樣,我們已經離婚了。”宋頤喝了一口羊奶,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,緩緩道,“在上帝以及今天來到這裏的眾位見證人麵前,我願意娶你作為我的妻子。從今時到永遠,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、富裕還是貧窮、健康還是疾病、快樂還是憂愁,我將愛著你、珍惜你,對你忠實,直到永永遠遠。”
“這是我們結婚的時候,你說過的誓詞,但你違約了。”宋頤低頭酸澀地笑了笑,“我也說過這樣的話,而我也沒能做到。你我之間,還是不要有承諾的好。”
“在你這裏,我沒有信譽了嗎?”禦幸臣看著她,問道。
“不。我一直都相信你的,”宋頤笑著看禦幸臣,輕輕地說,“禦幸臣,你從來一諾千金,我知道。但是感情的事誰也說不好,你如今覺得虧欠我,才說這樣的話想要補償,我也能理解。”
“不是因為虧欠……”禦幸臣想要解釋,宋頤卻直接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的話:
“困了,想睡覺。我們不要說這些了,行嗎?”
她知道禦幸臣有很多話想要解釋,但是她沒有勇氣去聽。當禦幸臣這樣矜貴的男人,放低姿態去祈求一個女人的寬恕時,沒有人能抗拒他。
何況宋頤還那麽深刻地愛過他。
她怕自己定力不足,再次為眼前這個人淪陷,到了那個時候,就真的萬劫不複了。
禦幸臣清晰看到宋頤麵上的疲憊和抗拒,他原本想今天就把事情說清楚,但麵對這樣的宋頤,他無法狠心下,隻得讓步道:“去休息吧。”
宋頤起身,與他擦肩而過,走入了休息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