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頤搖了搖頭:“不是,他昨天晚上一直待在病房門口等我,今早被我趕回去了。”
夏安然歎了口氣:“他也挺可憐的。不過,你可別原諒他,雖然是他誤會你出軌在先,但事實上隻有他一個人出軌了。”
被她這麽一說,宋頤難免聯想到禦幸臣對許依依百般維護的態度:“我覺得,雖然他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,也在盡力彌補我。但是他心裏喜歡的人,恐怕還是許依依吧。”
夏安然聽她這麽說,滿臉的不可置信:“不會吧?許依依那種刁蠻大小姐有什麽好的啊?禦幸臣放著你這樣的仙女不喜歡,要去喜歡她那種傻帽嗎?”
宋頤自嘲地笑笑:“他對我和對許依依太不同了。你知道嗎?他親口跟我承認過他知道許依依心眼多,他明明看穿了許依依所有的壞心思,卻來要求我包容她。喜歡一個人不就是這樣嗎,對她的好壞都全盤接收。”
夏安然聞言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不得不承認,我被你說服了。人說撒嬌女人最好命,原來是真的啊。可是......”
“可是什麽?”宋頤問道。
夏安然煩躁地撓了撓頭:“哎呀,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,這實在是太複雜了。照理說許依依喜歡禦幸臣,禦幸臣也不是對她沒意思,那他倆臭魚爛蝦天生一對,就沒咱倆什麽事了。但是,但是宋抒還在生病,你不是還得跟他要個小孩嗎?”
宋頤拿筷子扒拉著飯盤裏吃剩的菜,長歎了一聲:“是啊。”
夏安然道:“你倆這個樣子,還怎麽搞啊?”
宋頤抬頭,有些迷茫地看著夏安然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,道:“我就當自己不知道真相吧。一切都回到我剛回國的時候,他處處看我不順眼,還要跟許依依訂婚。而我接近他,隻是為了宋抒。這樣想,好像也沒什麽難的。反正這麽多年,我也習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