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旗下的公司、地產帶不走的都還給他,免得通過賬戶查到我在哪裏,該舍棄的還是要舍棄。”扶疏一本正經地咬了口蘋果,“盡量換成股票和現金,雖然會貶值,但和自由比起來,這些都不算什麽。”
鹿喲喲鬆了一口氣:“好在你跟著宋寒洲學會了精打細算,我真怕你像兩年前一樣,腦子一熱,花個兩萬多給宋寒洲買條領帶當禮物,還放在他家裏落灰。”
如果不是鹿喲喲說起來,這個細節她也不記得了,當時她確實喜歡宋寒洲喜歡得發瘋,但有這麽誇張嗎?
“我真的花了兩萬多嗎?”扶疏翻了個身,不太確定地仰起頭看著鹿喲喲。
鹿喲喲停下筆,堅定地看著扶疏點了點頭:“是,你刷卡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,帥死了。”
扶疏挑了挑眉,又躺了回去。
“然後就天天來我家蹭飯,別的不說,泡男人你是真舍得花錢。”鹿喲喲還在損她。
扶疏聽得拿起抱枕堵住了耳朵:“你怎麽不攔著我?”
“我攔得住你嗎?被豬油蒙了心。”鹿喲喲唾棄她。
“被豬油蒙了心”的扶疏和鹿喲喲定好了移居懷虞,找了一個三線小城市的落腳處,就等著網上老板娘的回複。
等她這手上的東西處理完,就能拎著行李箱離開重京,再也不回來了。
而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她該怎麽離開重京,還不被宋寒洲找到。
扶疏呆了一會兒,離開鹿喲喲家就在桃源山居小區門口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他坐在街對麵的長椅上,出眾的外貌和頎長的身形頗為引人注目,見了她便歪著頭一直掛著笑意。
他身上米白色的西裝纖塵不染,襯得他不落俗套,仿佛從不曾沾染世俗。
扶疏看得心驚,他和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,所以更為紮眼。
她快步走過人行橫道,衝到了扶嘉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