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硯卓花了大量的時間交叉比對,又打聽了王若福平時的興趣愛好。
他每天上班下班喝酒應酬,有時間就陪老婆孩子。
唯一的蹊蹺就是,他每年至少來三四趟懷虞,每次待的時間超過一周以上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所以他就一起跟來了。
要是沒什麽事就當做是花蘇宴的錢免費旅遊,要是發現了什麽也算是功成身退。
那副網球拍和簽名球,他也就心安理得收下了。
扶疏:“……”
行吧,橫豎都是你得利。
表演時間很長,時間也不早了,扶疏有點犯困。
她揉了揉眼睛,小聲跟方硯卓說了一聲,起身去了洗手間洗把臉醒醒神。
扶疏跟著侍應生出了VIP區,穿過幽暗的長廊,在縱橫交錯的內部結構裏,要是沒人帶路,扶疏打賭十有八九會迷路。
她走在兩側都是房間的走廊,時不時傳出或痛苦或歡愉的叫聲,聽得她毛骨悚然.
好不容易到了洗手間,侍應生在幾步之遙的距離等她。
俱樂部的洗手間非常大,洗手台之間隔得很開,通往廁所還有一個上坡的幾米高台。
扶疏越看越覺得心裏發毛,她洗了一把臉趕緊離開,卻在洗手台門口撞見了一個人。
她定睛一看,嚇了一跳:“簡醫生?”
簡綏星似乎也沒想到,愣了愣,他抿著唇,瞳孔裏撥開晦暗不清的神色:“扶疏,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
扶疏:“這也是我想問的。”
簡醫生的裝扮和平時不大一樣,臉上戴了一副呆板的黑框眼鏡,他斂了斂眸子:“這裏有顧客發生了意外,我正好過來。”
扶疏瞬間想到了意外的類型,不敢再問下去。
但簡綏星顯然不是,他問道:“那你呢?”
扶疏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,她沉吟了片刻,訕訕道:“出差。”
“來這裏出差?”簡綏星的語氣不是很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