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疏搖了搖頭:“我和朋友一起出來玩。”
“原來如此,我就說嘛,宋寒洲還在住院。”陸馳淵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腦袋微微向下壓,湊近她道,“而扶小姐,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。”
扶疏一把推開他,卻沒有推動。
陸馳淵輕佻的語氣口吻來評價她和宋寒洲之間的事,扶疏心裏一陣火大: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沒什麽意思。”陸馳淵鬆開了手,注視她道,“我隻是覺得扶小姐很有韻味。”
陸馳淵的目光從一見麵就讓她覺得不適,現在沒了宋寒洲在旁邊,好像更肆無忌憚起來。
扶疏連著後退了好幾步,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吳霜會看上陸馳淵。
難道是這一副富家公子的皮囊和偽裝出來的修養?
好在蘇宴他們結了賬也跟了出來,在門口和陸馳淵打了個照麵。
陸馳淵神色微微一變,馬上道了一句:“扶小姐,我們有緣再見。”
他低頭快速走進了那家酒吧,消失在了酒吧昏暗的視線,匯入那些亂糟糟的人群裏沒了蹤影。
“你在看什麽?”蘇宴跟著扶疏的目光張望了兩眼,問道。
扶疏搖了搖頭,鹿喲喲被簡綏星帶走了,時間也不早了,她的心情也因為陸馳淵差到了極點。
定下的懷虞之旅真是沒一件事讓她覺得順心。
扶疏提出回民宿休息,這會兒蘇宴喝了幾杯醉意上了頭,方硯卓原本也對酒吧沒什麽眷戀,三個人沒什麽異議地回了民宿。
鹿喲喲跟簡綏星走了後,再也沒回來。
無論扶疏發多少消息都石沉大海。
正當她想聯係簡綏星的時候,一個電話也響了起來。
扶疏看著上麵跳動的名字,仿佛自己的心也跟著這個名字,從一連幾天的渾渾噩噩裏一起活了過來。
她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扶疏,你在哪?”宋寒洲清冽低沉的嗓音通過電話傳到了她的耳朵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