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疏在別墅呆得發黴,她聯係了鹿喲喲一起出門,畢竟上次的不歡而散後,她還沒正式向鹿喲喲道歉。
但扶疏車開到一半,宋寒洲給她打了電話,告訴她行政審批已經簽完了,讓她抽空去把剩下的文件證明帶走。
好在約定的地方和宋氏也不算遠,路上還有點時間,扶疏調頭先去了一趟宋氏集團。
扶疏上樓後,拿完報告從辦公樓經過時,見吳霜桌邊圍滿了人,那些人見了她就沒了聲。
雖然她離職了,但當管理層時間也不算短,這些員工從心底裏還算是尊敬她,叫了聲:“扶總監。”
人漸漸散開了,扶疏看吳霜桌上有一捧熱情如火的紅玫瑰,而她手邊是一個紙箱子,裏麵打包了各種文件和一些杯子、U盤等瑣碎物件。
扶疏不太確定道:“你離職了?”
吳霜有點不好意思,又有點羞愧似地低下頭道:“嗯。”
她七嘴八舌地解釋道:“我訂婚了,我未婚夫希望我不要這麽辛苦,說等結婚後讓我在家裏當全職太太養寶寶,我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,夫妻總要有一個照顧家庭。”
“扶疏姐,我知道你肯定很失望,說實話,我之前也沒想到有一天我真的會放棄自己的事業,可我又想,你大概是整個宋氏最能理解我的人了。”吳霜拉過她的手誠懇道。
她眼裏有辜負的愧意,但更多的是喜悅。
那種動人的對未來的期盼,連帶著眼裏都像群星璀璨般奪目。
扶疏雖然覺得意外,也為吳霜可惜,可說到底她隻是吳霜的上司,哪怕相處了這麽久,最多也就是關係好的同事,甚至算不上一句朋友。
她沒資格對吳霜的選擇指指點點。
但吳霜有一句話沒完全說對,她是整個宋氏最理解吳霜的人,也是最為她這個選擇擔憂的人。
“你認定了就好。”扶疏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,拍了拍吳霜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