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疏:“要不幹脆我在醫院窗台給你辦個VIP吧,就近和簡醫生培養感情。”
鹿喲喲忍了忍,連名帶姓地喊道:“扶疏!”
扶疏顯然是個不知道見好就收的人,她為她的嘴賤付出了代價。
誰能想到深夜的病房裏,有些孕婦不顧勸阻,硬是讓她買了兩盒燒烤,然後看著聞味兒呢。
扶疏:“何必呢。”
鹿喲喲瞪了她一眼:“這都是你造的孽。”
忽然,鹿喲喲眼睛一跳,一下子沒了氣勢,往一邊撇開了。
扶疏順著鹿喲喲的方向回過頭,簡綏星已經推開了病房虛掩的門,他穿著白大褂站在病房門口,走廊外的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。
“不是說有流產的先兆嗎?”簡綏星眯了眯眼睛,不止是臉色,語氣也不太好,“怎麽還在吃這種東西?”
扶疏沒說話,望向了鹿喲喲。
鹿喲喲手攥著被子,支支吾吾道:“我就……聞一聞,我不吃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收走了。”簡綏星上前,將鹿喲喲升起來的小桌板上的燒烤重新蓋了回去,一直拿手術刀的手很是靈活,在燒烤盒子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“你這個情況,飲食要清淡,多注意休息,最近這些日子就安分一些,別再直播了。”
簡綏星把燒烤盒拎在手上,嘴上還在不停地教訓鹿喲喲:“至於你之後的餐飲,我會讓醫院……”
他話說到一半,不自覺望向了一旁抱臂的扶疏。
扶疏立刻收回好奇打量的目光,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簡醫生醫術好,由他照顧你我很放心。”
簡綏星頓了頓,滿臉高冷道:“我很忙,不是什麽時候都顧得上她。”
鹿喲喲的眼神如夏日的螢火蟲隻亮了須臾一瞬,頃刻間又黯淡了下去。
“醫生懸壺濟世,不就是一視同仁嗎?”扶疏不以為然,“喲喲既然住進了你們醫院,你就有責任照顧她,直到她出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