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都不知道慚愧”的扶疏拆開了外賣,冷淡道:“有事就去醫院。”
對疼痛討厭到了極點的扶嘉撇了撇嘴。
三個人吃了頓飯,飯桌上扶嘉總是頻頻秀演技。
“小扶疏,我胳膊好累,你喂我吃。”
“哥哥這幾天為了你可是很辛苦。”
……
扶嘉一手好端端地撐著腦袋,雙目灼灼若星辰,片刻不曾從她身上移開。
扶疏忍了忍,還是端起碗:“你查到什麽了嗎?”
扶嘉張了張嘴,那意味很明顯。
扶疏默默地歎了口氣。
俞鶴汶在一旁扒飯,看了眼兩個人的相處模式,眨眨眼道:“要不……我來吧,扶疏剛出院沒幾天,還是先吃……”
扶嘉狠狠剜了俞鶴汶一眼,冷道:“你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扶疏衝俞鶴汶搖了搖頭,喂了一勺飯過去。
扶嘉一口含了進去,慢條斯理地嚼碎了咽下去,他微笑道:“穆梨若。”
“證據呢?”扶疏喂飯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她抬眸望向扶嘉那張寫滿雲淡風輕的臉,神色還算平靜,但身體卻出賣了她的情緒,她的手不自覺地都在抖。
扶嘉伸出手,端住了她的碗。
他修長的手沿著碗沿轉了一圈:“你出事在十天前的十二點四十一分,在此前,她有一個通話記錄,在當天晚上,你被帶到重京四環以外的外灘後,她半夜還有一個電話。”
“而這兩個電話的通話對象,都是同一個空號。”
扶疏伸手又喂了一口飯過去,扶嘉湊過去吃了下去。
他拿出口袋裏的手機:“她最近有一筆支出,通過海外轉賬不見了。”
扶嘉把手機遞到扶疏麵前,扶疏定了定心神。
手機屏幕上卻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天已經黑了,雨也下得很大,光線非常昏暗,天眼的像素並不高。
可在看到那對男女身影的那一瞬間,扶疏還是分毫不差地認出了那個男人——宋寒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