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疏深吸了一口氣,接著道:“在分娩前,為了迎接寶寶的出生,家裏在裝修嬰兒房,其他地方我幾乎沒去過什麽地方,隻有出意外那天去了一趟宋氏集團。”
簡綏星抬手摸了摸扶疏的頭發,他有點不敢去看她:“我去了一趟別墅,有些話……”
“你說吧。”扶疏似乎預料到了,今天簡綏星不讓她看清楚她這個母親到底有多糊塗,她是無法離開這間辦公室了,“你不說的話,我這一輩子又怎麽會甘心?”
“房間裏那些用品都有問題,不符合衛生檢測和安全標準。”簡綏星說得很平靜,卻一直在注意她的臉色。
扶疏臉上不像之前從回憶慢慢陷入憤怒,而是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。
那些嬰兒用品是她和宋寒洲一起挑的。
怎麽會有問題呢?
“這不可能。”扶疏搖了搖頭,“這也是他的孩子,他明明……”
扶疏說不下去了,宋寒洲確實一直都在哄她把孩子生下來,在出事之前,從未表現出對這個孩子任何的厭惡,可她流產之後呢?
她流產之後,宋寒洲再也沒出現,甚至和穆梨若在宋氏集團門口抱在一起。
難道是她的孩子……
擋路了嗎?
扶疏覺得心髒快要呼吸不過來。
“扶疏你也別瞎猜了。”簡綏星低聲道,“不如回去一趟,親自問問。”
扶疏低下頭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風灌滿了辦公室裏的每一個角落,每一個聲音都很清晰,扶疏身上的呼吸和抽噎都落在簡綏星的耳朵裏一字不差。
“你告訴宋寒洲了?”扶疏猛地抬起頭。
簡綏星有點慌亂,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:“扶疏,我也沒辦法,我和寒洲從小一起長大,我不能……”
扶疏二話沒說,站起身就往辦公室外麵走,邊走邊道:“我知道你和宋寒洲是至交,但我暫時不想見到他,簡醫生,你能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