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電話鈴聲聽得扶疏心煩,她實在忍不住道:“你接吧。”
宋寒洲放下了手裏拿起的水果刀,問她道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扶疏麵無表情道。
宋寒洲挑了挑眉,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道:“什麽事?”
因為他們之間的距離比較近,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扶疏的耳朵裏:“寒洲哥哥,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?”
宋寒洲看了她一眼,對電話那頭的穆梨若道:“你覺得呢?”
穆梨若的聲音夾雜著委屈的哽咽,聽起來楚楚可憐:“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顯然宋寒洲並不總吃這一套哭哭啼啼,他淡漠道:“我還有事,先掛了。”
“不要,寒洲哥哥,我知道錯了。”穆梨若連忙喊了起來。
“哦?”宋寒洲反問道。
穆梨若在那頭急忙道:“對不起,寒洲哥哥,你別生我的氣了,我隻有你。”
宋寒洲的眸子對上扶疏,幽深的瞳孔裏完全倒映出她的臉來,他低聲道:“這句話你不該和我說。”
“什麽?”穆梨若好像很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,她喃喃道,“寒洲哥哥,你……這是什麽意思?”
宋寒洲反問道:“需要我重複?”
穆梨若不太甘心地小聲問道:“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和扶疏道歉?”
“不願意?”
穆梨若悶聲道:“沒有不願意。”
宋寒洲報了醫院地址和病房號就掛斷了電話。
扶疏看在眼裏,隻覺新奇。
宋寒洲看她那副好奇地探著頭的表情,莫名覺得有點兒好笑。
可表麵上並沒有表現出來。
他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。”扶疏搖了搖頭,但那種覺得驚奇的表情並沒有收回去,她道,“我就是覺得人真是得多活幾年,不然就看不到很多東西。”
宋寒洲淡聲道:“你話裏有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