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疏低下眉眼,默默退到了邊上。
韓家祖奶奶卻拉住她,道:“我韓家的客人由我老婆子決定,輪不到你指指點點,你要是覺得沒麵子,趁早滾回你那個三線小城市南市去,什麽首富,我韓家不稀罕,這位小姐是出身不夠顯赫,不比各位有錢,但她一眼看出我身體不好,還知道我的喜好。”
“比你們這些人可要真心太多了。”
扶疏心裏一陣心虛。
“這位扶小姐可不是什麽省油燈,她處心積慮接近宋氏,之後又偽造身世企圖讓寧露認錯女兒,還差點就得逞了。”
周懷瑾冷笑一聲,“她在婚姻期間和別的男人**還被拍到了,請這樣的客人盈門,我們也不得不懷疑韓家的待客之道。”
扶疏沒想到周懷瑾這個待在寧露身旁一向樂嗬嗬,看起來甚至有點老實憨厚的男人,顛倒黑白起來這麽厲害。
她想了想,不甘示弱地開口道:“我是配不上宋氏的身家,也並非寧小姐的女兒,但好歹我是一位明媒正娶的太太,不像你身邊的寧小姐和她的女兒,處心積慮隻想做個……填房?”
“你!你個小兔崽子這裏哪有你說話的分!”周懷瑾氣得嗓門都大了起來,一米八幾的壯漢臉紅脖子粗的,“長幼尊卑都不懂,我看你是有娘生沒娘養!上不了台麵的東西。”
有娘生,沒娘養。
扶疏愣在了原地,眼眶骨慢慢泛了酸。
她從小到大,最忌諱別人說的就是父母。
她確實沒有父母,但她有疼愛她的奶奶。
沒有父母,難道是她想選的嗎?
她沒有父母為什麽能夠成為被人羞辱的理由?
扶疏來不及反駁,蕭睿在一旁站了出來。
他望向扶疏道:“我看這位扶小姐就挺好,既然你沒有父母,要不我就倚老賣老,我收你當義女,你以後就叫我爸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