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難道是我……”扶疏話到一半,看了眼前麵的司機。
盡管他目視前方,盡管她知道這司機已經跟了宋寒洲很多年。
但她還是閉了嘴,沒說下去。
宋寒洲故作憂愁地歎了口氣,道:“誰讓你長這麽合我胃口呢?你從上床開始都是在對我暗示,我不對你做點什麽,我都覺得自己有毛病。”
扶疏決定不說話了,流氓的話匣子隨時隨地能歪樓。
她是個文明人。
車停下來的時候,扶疏的手按在門把手上頓住了,窗外是五彩斑斕的夢幻遊樂園,遠遠望去比曼麗絲的仙境還夢幻,她怔愣了半晌。
宋寒洲看了眼她的神色,莞爾道:“怎麽了,不喜歡?”
扶疏確實有點沒想到,有一天宋寒洲會為她做這些,會花心思在她身上,會主動討她的歡心,好像高冷的貓主子終於知道湊過來粘著她。
原來被人惦記,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這樣好。
扶疏心裏一軟,暖得一塌糊塗,但她還是努力深呼吸,告訴自己不要被這種小恩小惠衝昏了頭,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這麽丟臉。
可怎麽能有人在心上人麵前忍得住呢。
扶疏眼眶紅紅地點了點頭。
宋寒洲很無奈地歎了口氣,吻了吻她的眼皮,警告道:“你別哭,你要是哭了,我看我們還是別下車了,直接在車裏……”
後半句話雖然被吞了。
扶疏卻明白,她有點羞赧,但還是大著膽子湊過去親吻了宋寒洲,甚至頗為主動地舔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或許是這段時間受到太多扶疏的拒絕,宋寒洲一下子也有點卡殼。
不過他很快還是從善如流地享受了懷裏的人送上來的親吻,掌握主動權後,甚至加深地親吻了半晌,才氣喘籲籲地分開。
宋寒洲望向她,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。
扶疏不太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,她伸手去開門:“我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