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疏從客廳用完飯,方媽的玉米汁才拿給她。
扶疏摸了摸吃得滾滾圓的肚子,忍不住掀開衣服看了看,皮肉有點鬆垮,也不如之前緊實。
她想起在車裏宋寒洲摸她的肚子,還有昨天晚上熱情的樣子。
她忽然覺得宋寒洲這個總裁當得也挺憋屈的,這麽漂亮的小情人養在家裏,還是隻能找她發泄,還得費心哄。
怎麽就能下得去嘴呢?
口味還挺重。
扶疏惡意揣度著,老狗逼這個死變態。
心裏莫名好受了很多。
她懶懶地敲了敲盛著玉米汁的玻璃杯,卻沒了胃口。
明明剛才很想喝,想了想,為了方媽,還是小口喝了一點。
扶疏站起身回到房間裏躺下,剛翻了身,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她剛剛吃得很飽,有點懶得動彈,磨蹭了很久,才起身接電話。
“嗚嗚嗚寶……”鹿喲喲的聲音超大聲地傳過來。
扶疏怔住了,她有點無措,比被宋寒洲抓到俞鶴汶的吻痕還慌張。
好在鹿喲喲似乎沒計較她最近的“冷淡”,隻是哭訴:“寶嗚嗚嗚我好難受,這裏的人虐待我,她們不肯給我吃東西……”
電話那頭一陣兵荒馬亂,應該有好幾個人在她旁邊小心勸慰,聽起來還有點急迫?
“怎麽了?你慢慢說。”扶疏坐在**,懷裏抱了個抱枕。
鹿喲喲一直在懷虞養胎,為了維持生計,開了一家花店,圖個方便。
沒想到花店不僅不省心,還撥動了鹿喲喲懷孕期間敏感的情緒,她愈發焦慮,焦慮起來吃得更多了。
鹿喲喲懷孕快八個多月了,肚子鼓得厲害,人也胖了快二十斤,原本精致小巧的臉蛋胖得沒辦法看了。
今天早上對著鏡子,她看著自己的雙下巴哭了兩個多小時……
扶疏發誓,雖然鹿喲喲很慘,懷孕很辛苦,可為什麽這個人就這麽讓人哭笑不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