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洲沉吟片刻,心情頗好道:“嗯,對。”
扶疏沒想到,宋寒洲如此輕而易舉地就給了她答案。
宋寒洲看扶疏躺在病**,帶著憔悴的病容,卻因為他的一個回答,睜大了眼睛。
她眨巴眨巴眼,仿佛不能相信一切如此簡單。
宋寒洲不覺心裏失笑,也更煩躁憂慮。
扶疏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嘴唇,悄悄挪動過去,小聲道:“老公……”
宋寒洲無奈地按了按額角:“閉嘴。”
莫名其妙就被宋寒洲凶了。
明明前一秒還陽光燦爛。
扶疏覺得男人心,回文針,彎彎繞繞也太多了。
看她沮喪,宋寒洲低聲湊在她耳邊道:“下次你試試在和我睡覺的時候叫,可能會更有用。”
扶疏深深地看了眼宋寒洲,絞著手指不安道:“那姿勢……有要求嗎?”
宋寒洲眼裏的玩笑之意退了個幹幹淨淨,取而代之的是被扶疏那句話帶出的欲望,一下一下磨得眼珠子都發紅。
他騰地一下子站起身來,眼睛粘在扶疏身上根本放不開。
扶疏咽了口口水,她覺得如果眼神能動,她此刻在宋寒洲眼裏一定是一絲不掛的。
“宋……宋寒洲……”
“等你好了……”宋寒洲抬手擦了把臉,低聲道,“有你受的。”
他最後看了眼扶疏,轉過身離開了病房之外。
扶嘉早早不見了,宋寒洲也懶得搭理他。
反正該不該的……總聽見了吧。
宋寒洲不自覺莞爾,他走在醫院走廊裏,隻覺心裏被扶疏一句話拿捏得火燒火燎的。
他靠在醫院雪白的牆麵上,從口袋裏找了一支煙,剛叼上,卻沒找到打火機。
摸了一會兒,實在沒有也就放棄了。
他聞著煙草的氣息,清醒了不少。
他到底是在做什麽?
宋寒洲低下眼眸,心裏有點抗拒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。